小珊珊略带哭腔地喊着“我要妈妈……”闻者无不潸然泪下

本报记者 赵雄韬 摄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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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本报讯（记者 刘立春）“妈妈，咋不接我的花呀？”3岁半女儿珊珊的一句话，在场的人都流泪了。昨日上午，癌症妈妈郑晓蕾的骨灰在宝鸡市常乐园公墓安葬。

　　墓园内 女儿不停找妈妈

　　昨日上午11时15分，宝鸡市常乐园公墓。

　　一辆汽车开来，3岁半的珊珊坐在爸爸怀里，旁边是妈妈的骨灰盒。“爸爸，妈妈在哪儿呢？”下车后的珊珊紧紧地拽着刘先生的衣角，不停地问。

　　“妈妈在上面呢！”刘先生抱着妻子的骨灰，盯着女儿，眼泪在打转。

　　“在上面哪儿呢？”

　　“一会就见到啦！”珊珊的大妈把孝带给珊珊扎好，此时的珊珊只顾和堂姐玩耍，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　　从墓园门口向山上走，有很多台阶。一路上，珊珊多次询问“妈妈在哪里？”并不停地用目光在人群中搜寻。

　　墙格旁 丈夫泪如泉涌

　　步行3分钟，就来到了郑晓蕾壁葬的地方，59号墙格。昨日，只有郑晓蕾一人安葬，墓园显得很安静。刘先生蹲在墙格旁，双手捧着妻子的骨灰盒，视线内，他的姐姐正在清理墙格里面的尘土。“妈妈在哪儿呢，我咋没看见？”珊珊再次问爸爸。“妈妈在盒子里呢！”“妈妈在盒子里干啥呢？”“妈妈睡觉呢！”“我要看妈妈，她咋不出来嘛。”刘先生话音刚落，珊珊就将手伸向骨灰盒。此时的刘先生不知道如何回答女儿，眼泪再一次涌出。

　　封存后 她给妈妈递枝花

　　“晓蕾，你安心走吧，我们会好好照顾孩子的!”骨灰盒被封存在墙格后，刘先生的嫂子将纸钱点燃。

　　“来，珊珊，给妈妈磕个头吧。”

　　“我不磕，把裤子都弄脏了。”显然，珊珊还不懂。

　　“没事，脏了爸爸给你洗。”在刘先生的帮助下，珊珊跪了下来，对着安葬妈妈的墙格磕了3个头。起来后，刘先生将女儿抱在腿上。

　　“爸爸，妈妈到底在哪儿？”“在这里。”刘先生指了指墙格。珊珊伸出右手摸了摸，“我要妈妈，我要妈妈。”声音中带着哭腔。

　　“把花给妈妈吧。”说着，刘先生取了一枝菊花，递给女儿。懵懂的女儿接过来后将花伸向墙格，嘴里说着“妈妈，妈妈……”

　　“爸爸，妈妈咋不伸手接我的花呀？”此时的她还不知道，妈妈已经永远地离开了。听完珊珊的话，在场的人都流泪了……

　　记者手记

　　晓蕾走了，走得很急切，她没有等到丈夫推着她去晒太阳，没有喝到丈夫用广州绿豆熬的绿豆汤，但她走得没有遗憾。

　　寻找干爸干妈，在捐献眼角膜志愿书上签字。晓蕾始终是乐观的，坚强的。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她依然能够微笑地面对。但是，在病魔面前，生命却是如此的脆弱。一转眼，人就没了。

　　送行的人群，默默无语，好像怕惊扰刚刚逝去的晓蕾，但我能看到他们的眼泪。

　　“妈妈在哪儿？”“妈妈咋不接我的花呀？”珊珊的话，让人感到一种酸楚，眼泪有种向外涌的感觉。

　　我不忍心看他们，转过身时，我发现，自己的眼泪出来了。为晓蕾，为珊珊，还是为这个刚刚被癌症撕碎的家庭，我说不清。

　　“一路走好！晓蕾！”临别时，我转过头，用心说了一句话。